解放战争时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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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华中军区电信队
时间:2014-10-27 11:12:16 供稿: 浏览:485

    华中军区电信队成立于1946年初,是在国共双十停战协定签署生效后的短暂和平时期,按粟裕司令员的指示办起来的。成立不久,即并入华中雪枫大学,改称华中雪枫大学电信队。
 电信队学员有来自原苏中军区电信队的,有来自淮南军区电信班的,其他人员是从部队和华中军区随营学校选调的,约百十号人。我1945年参加新四军,北撤至东台后编入随营学校,11月,随营学校迁至淮安,当时我才17岁,因是初中文化,所以被选调去学电信,同时被选上的有夏俊康、陈松泉等六七人。
 华中军区电信队设在运河边上的一个小镇——界首镇,住在一个破旧的东岳庙里。队长是余永明,报务教员有两人,一个叫刘建华,是华中野战军司令部通信科副科长朱连的爱人;一个叫肖荣,是从上饶集中营越狱出来的新四军老报务员。机务教员叫周华生,上海人,其妹妹周来燕也是电信队学员。在电信队,还有个特殊人物,一个老红军炊事员,他享受团级待遇,但还是炊事员,一个勤勤恳恳、任劳任怨的老同志。
 由于战争急需,学员按收、发报进步的速度分为甲、乙、丙三个组。苏中军区来的学员,被编为甲组,我们进步快一点的被编为乙组,淮南军区来的学员和学得慢一点的,则被编入丙组。当时学习器材十分缺乏,只有几只振荡器,上收报课还好,教员发,学员抄报还可应付。练发报时因振荡器、电键少,学员只有轮流练习。轮不到器材的,只好用土办法,用右手按左手大拇指代替电键。机务课只讲一些电的基本知识和收发报机的大致原理,因只有一套破旧发报机,也谈不上实际操作。
 学习条件虽差,但学员们的学习热情很高。指导员上政治课,还教唱《延安颂》、《新四军军歌》、《抗大校歌》、《延安电信学校校歌》等革命歌曲。记得《延安电信学校校歌》歌词是:“我们生在艰苦伟大的年代,为了大众的生存解放,要牺牲一切战斗到底。今天,我们的战斗任务是学习。严肃、团结、紧张、活泼,战斗的学习和生活。政治要坚定、技术要精明、体格要健康。锻炼成红色的技术人员。我们要努力,我们要努力,一分一秒也不能放松。我们要努力,我们要努力,前线等着我们……”
 我们从3月初学习到6、7月份,情况还算稳定,学习进展也较快。7月份以后,国民党开始大举进攻,飞机也不断地骚扰。记得有一天正在上课,两架飞机飞临上空俯冲扫射,学员就地卧倒躲避,我趴在神案底下,神案不大,挤进四五个人已经满了,有个女同学叫任一芳,将头钻了进来问:“这里行吗?”“行!”我说着使劲挤了挤,腾出一点地方让她挤了进来。事后想想也好笑,区区一张神案,能挡得住敌机的机关炮弹吗?总算运气还好,敌机飞走后清点人数,没有人员伤亡,虚惊一场而已。
 当天晚上,电信队就离开界首向北转移。以后,我们就成了流动学习队,除了行军,驻下来就插空学习。随着战争的发展,前方部队急需报务人员,学员就不断地离开电信队,分配到各纵队的电台去了。甲组走得最早,到10月份,我们乙组也分配了。我与王逢春、程梅生、黄俊、唐祥寿等十几人被分配到华中野战军司令部电台当见习员,我被分在三台,台长叫刘锡庆,报务主任潘栋轩。记得一台台长叫潘炜,报务主任斯坚。四台台长李日红,是广东人。我先跟女报务员孙毓英见习(值副班),后来因人手不够,急需我们能正式顶上去,改由樊邦宪带我,樊邦宪是老报务员,技术顶刮刮,是华中野司电台有名的三把手之一(其他两人是季凌、张克)。在他手把手的帮教下,我进步很快。他鼓励我大胆放手干,有时不太忙,他就让我顶正班上机工作,他则在旁观察。等部队进入山东(大约12月底)时,我已经能够当正班,个顶个地单独工作了。
 从1946年3月我学报务技术开始,到正式上机工作,仅仅用了8个月的时间,其他同学大致也差不多。这么快的速度真叫是“革命的速度”、“战争需要的速度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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