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平研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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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征途中的小姑娘
时间:2014-2-18 16:42:03 供稿: 浏览:159

狠心贼,残杀我双亲

事情已经是22年前了,那时我刚满15岁。端午节一过,城隍娘娘出嫁的日期就快到了,这要算我们四川省懋功县(现 小金县)穷人们每年最开心的日子了:年壮的抬着泥塑木雕的城隍娘娘,吹呀打呀,村前村后,男女老少跟随一大群。我记得清清楚楚,就在这时,北上抗日的红军,来到了我们家乡。

    红军一到,马上建立了苏维埃村政权,那些平日骑人背喝人血的地主恶霸夹着尾巴逃了;穷人们分到了土地,爸爸当了区苏维埃干部,妈妈也选上了妇女代表;我呢,拖着一条辫子,跟着妈妈东奔西跑凑热闹。

    榴花结果桂花开的时节,妈妈又怀了身孕,我快要有第三个弟弟或是第一个妹妹了,全家都很高兴。哪知就在这时,红军又要北上了!

    还乡团配合反动军队,张牙舞爪的扑来了!

    半夜,碰!门踢开了,楼梯上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上来一批还乡团,棍子、大刀,不由分说,拥进爸妈的房间就打、砍,刀声像雨点似地。我和大弟弟有富睡在隔壁小铺上,吓得索索抖,又不敢哭叫。

“我们犯什么罪?你们讲道理不?”爸爸大声说。

  “这就是道理!”又是咔的一棍一刀“做霉老儿的滋味好哇!”反动派诅咒红军不会长,总是这么骂的。

“红军越来越红了,你…….你们要完蛋啦!”

“你们这些狼狗们,杀了我们两个,千千万万的人们会替我们报仇!”

    爸爸妈妈的声音越来越低了,没有人性的坏蛋还说:“他们的小孽种呢?斩草除根!”弟弟紧紧搂着我,我叫他别怕。不知哪个坏蛋把我爸爸妈妈从楼上拉到院子里,这批恶棍都跟下去,忘了再来杀我们。我带了两个弟弟(最小的弟弟跟妈妈睡在一起,可怜他吓得缩在床角,一动不敢动)逃出后门,爬上屋后的山岗。

这批恶毒的家伙,还用穿心箭戳着爸妈的心胸;爸爸妈妈哼着,直到鸡叫头遍才断气。不知是我的第三个弟弟,还是第一个妹妹,还没出娘肚也遭了毒手!

过了一天,这些坏蛋走了以后,80多岁的表舅爷爷偷偷的来帮我们收拾了爸爸妈妈的尸体,挖了个小土坟。“孩子,好永远记住,你爸爸妈妈是怎么死的!”舅爷爷搂着我们说。我们没有流泪,眼睛只有火花!

我们再也不能待在家里了,姊弟三人就逃进了一片森林。

           躲山洞,日夜盼红军

四川地方山高林深,悬崖削壁,底下是哗哗的流水,不敢看一看。天茫茫,山苍苍,哪里是我们安身的地方?哪里有我们吃的呢?我一手牵着一个弟弟,还怕给坏人看见,拣树荫浓密的地方跑。肚子早恶了,腿也跑软了,这时才发现有个黑咕隆咚的山洞;老年人说,山洞都是住野兽的,现在还怕这些?两个弟弟躲在我身后,蹑手蹑脚的摸进去;里头倒也有些光线,定睛看看也没有什么,说真的,我们像到了外婆家一样高兴。

大弟弟有富读过几年书,懂事些,他提议去采些山果子来充饥,我也赞成。忽听一声号叫,树林里沙沙乱响,狼出来了!哇——的一声,小弟弟紧抱着我的脚哭了。“别怕!”我随手攀了根树干当棍子,“姊姊在这里,姊姊打死它们!”其实我自己心头也吓的怦怦跳。

天黑了,我照顾两个弟弟睡下,自己站在洞口,不知冷的,还是吓的,身子老是打着哆嗦;可是我不能叫,更不能哭,要知道我是个姊姊呀!

第二天天蒙蒙亮,趁着山林里的雾气没有散,我们烧了一罐头野菜皮,(一早或晚上烧,怕火光给坏人看到)吃的很甜。饭后,我把山洞打扫一下,又用小刀子剥来一大片树皮,遮在洞口,弟弟叫它“大门”。关上大门,姊弟三人同去找蘑菇、野菜。

一天我们刚要出门,远远树林里有个人影,弯着腰,东张西望的。我们赶紧退进山洞,拔个洞,向外探望。人走进了,“舅爷爷!”我高兴的叫了出来,“好爷爷来看我们了!”

    舅爷爷是藏族人,待我们真好。他从怀里掏出几个酥油饼,“小孙儿,饿坏了?快吃,爷爷不好多带,怕给坏人看出来。”我们都偎在舅爷爷的怀里,吃着,听着。不知怎的,这时我忍不住滚出了眼泪。

   爷爷告诉我们,爸爸妈妈被害死后的第二天,还乡团里两个刽子手,一个叫贺老大,一个叫李老二,背着大刀,到处找我们,幸亏我们已经躲到山洞里来了。

“冬令,告诉爷爷,长大了要干什么?

“给爸爸妈妈报仇!”小弟弟握紧了小拳头。

“对,要替穷人们报仇!”舅爷爷亲着小弟弟说。

“舅爷爷,红军几时再来呀?”我问。

“好,爷爷去打听打听看。”

以后,爷爷又来了几次,红军还是没有消息。

     一个多月以后,一天舅爷爷跑来高兴的说“好孩子,快出来谢谢老天,坏蛋跑啦!红军到桥头啦!”

重遭难,依靠尤婶婶

    舅爷爷家风声不好,我们再没有别的亲人,商量结果,舅爷爷叫我们还是到堂伯伯的外婆家去,他们家大人全是革命干部。

   外婆这人真好,像亲外婆一样,叫我们心肝宝贝;她家小孩很多,最小的一个还没有满月,白白胖胖的真逗人喜爱。

    没过几天可怕的事情又来了!

    一天夜里,还乡团突然来了个包围,把他们全家老少19个人赶到一个专门杀人的山坳里,一个个用石头活活打死,连看门的狗也不饶,把快满月的那个孩子,一撕两半;可怜外婆死得最惨;坏蛋们用石头一点点把她的脑袋砸开……...。

    最后轮到我们了!

“你们是谁家的孩子?”一个坏蛋气势汹汹的问。

“我们是逃难来的…….”

“逃什么难?说!”

“逃,逃红军的难……。”大弟弟撒了个谎。

“唔,好孩子。带回家给你们喝老酒。”地主马海蛟(他姓马,海蛟是村里人送给他的外号)假装慈悲的说。

    这条毒蛇把我们带到他家,转头来说:“乖乖的,好好看着门,有红军来,你们来通报,给你们饭吃。”

   “嗯。”大弟弟假装答应,等他跌跌冲冲的跟着一群刽子手向里边走去,就呸了他一声。

“小声!”我连忙说。马上又拉过小弟弟,对着他的耳朵说:“冬令,你去跟住这个家伙,看他们在什么地方烧饭,粮食藏在哪里…….”

    几天以后,红军来了,我们当然不去报告地主,而是把地主藏粮食的地方报告了红军。红军打出好多好多的粮食,称赞我们好孩子。大弟弟乖,连忙过去抱住红军叔叔的腿,“叔叔,我们要跟你去,……”小弟弟也上去抱住了另一个红军,我也说:“叔叔们,行个好,不然我们要没有命啦!”

   “不行呀,你们太小啦!”

   “不,应该带着他们去,”一个青年红军操着湖北口音说,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排长。“他们不能再待在这儿!”

    到了部队,我们确实有些不大像话,红军里最小的小鬼都比大弟弟高一个头,我又是个女的,这倒叫营首长为难了。商量的结果,白天在部队,晚上送到附近一个革命干部尤伯伯家去住。

    以后,白天我帮红军补衣服,晚上就跟尤婶婶睡在一起。

岀虎口,半夜投红军

尤婶婶是个勤俭人,家里收拾得清清爽爽;又是个好心肠的妈妈,待我们像亲生的一样。

     院子里静悄悄,尤婶婶抱着小弟弟,我诉说了我爸妈是怎么死的,我们怎么逃进了荒山,……红军又怎么救了我们。尤婶婶偷偷抹着眼泪,对我们说:“孩子,别伤心,将来总有穷人翻身的一天的。这几天反动派暗杀的人可多啦,野狗吃人肉都吃的发疯了,你们走路要当心些。”

    半夜过了,尤婶婶还不来睡。我探头向外望去,那夜月亮很好,她还站在门前那颗枯树下。

   “尤婶婶,好睡啦!”我说。

   “孩子,快睡好,别着了凉。”她又轻声说:“你知道现在晚上还乡团到处活动呢,你尤伯伯又不在家……..睡吧。”

    多好的婶婶呀!我再也睡不着。过了一会,远远的有阵狗叫,婶婶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说:“快!孩子,出后门跑,三面包围啦!”我拉着两个弟弟一骨碌起来,尤婶婶匆忙把他们抢过去,对我说:“快!你顾自己跑!”她把弟弟们隐藏在猪圈里,盖上一层草,又对我说:“还不快逃!”

    原来是那天下午,我被马海蛟的狗腿子看到了,想在深夜来抓我。

    我跑出后门不几步,是一块菜园,菜园是个小山坡,下面是一条通向红军部队的大路。我眼睛闭紧,狠命一跳,不管跌疼了没有,爬起就跑…….

    跑了一会,回头看看,糟啦,在月光下,几个黑影子举着明晃晃的钢刀向我追来!我跑的更急了,可是两只脚越来越重,突然前面又有人大喊:“哪个?!”我知道这是红军部队的岗哨,就拼命的叫:“救命呀!反动派追来了!救命呀!反动派追来了!……”

     “小姑娘?是小姑娘。别怕,快来,快来,小姑娘。”我清楚的听出来,这就是那个青年排长的声音。

丹巴县,姊弟各分身

    第二天,我到尤婶婶家把两个弟弟领来,(多亏尤婶婶想的好办法,没给还乡团抓去)从这以后,正式住在红军部队里。

    一个星期以后,我们的部队要出发了。营首长来说:“怎么样,小家伙吃的消吗?每天80里山路。”“保证不掉队!”我们说。“那么你呢?”营首长摸摸刚满四周岁的小弟弟的头,“也保证?”引起大家一阵哄笑。最后他说:“把他送到老妈妈家去。”

    我们自然不肯,不过也没有理由,抗日要紧吗,就只好把亲弟弟送给附近一个老妈妈。

    行军开始了,我暗暗对大弟弟说:“不论背的、扛得,都要跟红军一样,别偷懒。”弟弟调皮的向我敬个礼,说声“是!”跑去排队了。可是首长一点不客气的把我们从队伍中拉了出来,说:“要么在前头,要么跟在排尾;红军有纪律,不准随便插进来!”

    弟弟和我几乎同时摸摸自己的头:空空的,还没有一顶五角星的红军帽。

    原来我们还不是红军呐。这也难怪,还没有经过考验。

    一天急行军,我们一步没有掉队,天黑,队伍到了丹巴县。

    第二天早晨营首长给我一顶红军帽子,说:“倒看你不出这个小姑娘。你到军供给部被服厂去,好好干。”

    看看那颗红星,我比得到宝贝还高兴。现在我是红军啦,爸爸妈妈知道我是红军会多高兴呀!爸爸妈妈,你的女儿会替你报仇啦!……可是,千千万万的红军,他们光着脚板,嚼着树皮草根,难道都只是为了替自己的父母报仇吗?不!应该像营首长说的那样:要为全国人民战斗!我辫子一甩,把红星帽子戴上,轻声哼起了刚刚学会的歌子:红军三大任务:

打倒帝国主义,铲除封建势力,实行工农专政呀……

    正在这时,弟弟嘟着嘴巴过来了,“他们说我太小,要我留在四川做少先队,姊姊,我要跟你去。”最后一个弟弟又要分开了,我当然心里难过;可是我已经是一个红军战士,红军战士就得服从组织分配。我劝弟弟还是到省委少先队去,一样可以干革命工作。

    我背起背包,回头望望弟弟,弟弟也望着我。

剪辫子,孟大姐谈心

    被服厂分两个排:男工排和女工排。女工排长叫贺素珍,二十五六岁,对姐妹们像妈妈一样体贴。我是第二班,班长叫孟青,大我两岁,成天唱呀跳的,人家叫她“画眉子”。最有趣的是那个男工班长,部队一扎营,就听他说了。他会替人起各式各样有趣的绰号,引人发笑;别人也不饶过他,都叫他“老太婆。”见到我去,“老太婆”说:“啊哟,小蛮子姑娘,欢迎你。”原来我的打扮真有点像少数民族:盖到脚踝的土毛衣,一条麻布裤,辫子拖得长长的。

    下午,孟班长向我招招手,“来,新同志,我给你打扮打扮。”我走过去,她咔嚓一下把我的辫子剪了,还说:“剪掉牛尾巴,骑马、打仗都爽快。”又给我戴上红星帽,一照镜子,确实神气多了。我自己又把上衣剪短,做了双毛布袜子,准备过雪山时穿。可是别人见到我,总还是笑嘻嘻的叫我“小蛮子姑娘”。

    被服厂里算我最小,姐姐们对我特别照顾。“新同志,”一个绰号叫冯小脚的姐姐说,“咱们孟班长别看她人小,思想可真好;她是你的同乡,又是共青团员,又是宣传队员,你有话要说,尽管跟她说好了。”这天我和孟班长睡在一起,可是我不想说话,因为一讲起爸爸妈妈,我只有眼泪,没有声音。

    睡着睡着,忽然有人用刀向妈妈头上砍去,一只老虎向我扑来…….我大叫:“报仇!……”“新同志,别怕,你已经在红军部队啦!”我睁开眼一看,孟班长正扶着我,我还是好好的睡在床上,我再也睡不着了,偎着孟班长;她抚摸着我的头,慢慢的说:“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,参加革命的都有一肚子苦水。”

    外面风声很大,我们偎依得更紧了。“我三岁就死了妈妈,九岁就给地主赵疯子骗去当丫头。疯子跟小老婆抽大烟,叫我伺候到半夜三更,稍一怠慢,身上给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,白天还得挑水推磨……”孟班长回过头去揩了揩眼泪,又说:“过去的别提了,现在得好好干革命。哦,你昨天缝了六套衣服,贺排长称赞你呢,你是全厂缝得最多的一个。快睡吧,过几天部队就要过党嶺山,那里满山遍地都是雪,得好好准备准备。”

翻越雪山,部队亲如母亲

部队在党嶺山下扎了营,“画眉子”孟班长就教我们唱歌:雪山草地克服它,敌人要打垮!

傍晚,上级传来命令:作好一切准备,明天一早翻越党嶺山!于是每人脚上绑上有次的马蹄子,预备两根底下削尖的木棍子,好撑着上山去;还带一点生姜、辣椒,挡一挡山上的严寒。

    天刚亮,部队出发了。眼前雪白一片,也不知山有多高,路有多长;我们一个跟着一个前进。风卷雪花,吧每个人的头发、眉毛都染白了;嘴里的热气,很快在脸上冻成冰珠子,呼吸急促,手脚都失去了知觉。你要是一不小心,滑到雪山窝里去,谁也不好救,找也找不到。就在这些时候,贺排长背着比我们更多的东西,前前后后的照料:“来,走这边,别滑倒。小姑娘当心”……我们的孟班长又在那里做鼓动工作了:“同志们,快上来,这里多好哇!”其实,她的“土鞋子”(用一块麻布穿四个洞,绳子一吊当鞋穿)早磨通了,光着脚在雪山上跑,冻得血红、血红。

    整整一天,才翻过了这个党嶺山。

    又走了几天,我不幸生了严重的斑疹伤寒。头几天,还撑得住,以后连起也起不来了。可是部队还得两脚不停的行军,后面的胡宗南匪军还在紧紧的追着我们,美国造的飞机成天在头上转……妇女班的同志们商量一下,决定让我骑一头驴子,驴背上七七八八的东西,分开来由大家背。可是我连站也站不直,她们只好把我绑在驴背上,两边两个人护着我。部队住下来,大家把最好吃的东西(酥油饼)给我吃,最好住的地方(老百姓的牛圈)给我住。女战士们在行军时,照样背着各种东西,有时还得扛两支修械部修好的步枪;部队一落脚,大家就摊开为作战部队做棉衣,而自己呢,穿着杂七杂八的单衣裤。这是一些多好的同志呀!至今我还清楚的记得,像妈妈一样的贺排长,有说有笑的“画眉子”孟班长,慈爱的“冯小脚”,急性的“小驴子”……她们之中有些人已为革命献出了自己的生命。

    在大家的照顾下,我的病很快好了,这时部队就要过草地了。

    过草地前,我们每人准备了一些炒面,带一块羊皮。听老战士说,这块羊皮用处多:白天遮雨,晚上裹身,干粮断绝的时候还可以充饥。

过草地,歌声赞红军

    草地到了!雾气沉沉,青草堆,烂泥塘,一不小心,就会连人带马陷下去。附近有些小土堆,我们走过那里,都默默向它致敬——我们前批的红军战士,有些牺牲了,都埋在 那里。

    天老是下雨,袋里的炒面越来越少了,贺排长和孟班长向大家提出了一个省吃的办法:一把炒面,放上一杯开水,等炒面沉到碗底再喝,喝到一半,再加开水,这样每杯开水都有一点炒面的味道。就是这样,炒面也完了,四周仍还是一望无边的草地。

    有人想出了个办法:烧羊皮吃。喝过羊皮汤,同志们围在一起谈笑。我们女同志一面补着棉衣,一面助兴,男同志敲着洋铁杯先唱起来:羊皮本是好东西,吃了滋补人身体。……我们妇女班也唱:不打鼓不敲锣,听我唱个战斗歌。排起队伍打刘湘(四川军阀头子)。一个要打他五个!……可是糟糕,我们妇女班里有人吃的肚子疼了。贺排长连忙跑过来,给她抚摸了一会,果然好了。从此排里传说贺排长会做医生的,其实她也没有学过什么医。

    可是羊皮又吃光了!就在这个时候,上级发来一根草样,草地上只有这种草可以食用。这下可好啦!部队一扎营,我们就三三两两出去挖野菜,这个天然粮食永远也吃不尽。喝饱野菜汤,这天晚上要渡过一条温水河。(白天有飞机,不好渡)水流很急,一不小心就会滚个无影无踪。我们都把东西顶在头上,衣服撩到胸口,手挽着手一起下去。人到河心,水没过头,全靠几个识水性的男同志,拼命划着才浮上来,这时大家都像一个人一样,紧紧的握着手。

    上岸了,女同志们的裤子全湿啦,大家哆嗦着,我们去搬来几堆干燥的牛粪,烧起火,烤着、笑着、唱着,多高兴呀。初春的威风,吹着草地,烤着融融的篝火,响起宏亮的歌声:一、二、四方面军好英雄,百战抗日下决心,经过两万五千里大会合,胜利向前进,胜利向前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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